但是最后结束时还是有一丝的不一样。男人筋疲力尽地蜷缩在被褥上,和布料一般被弄满淫靡的液体,刚当了厕所的性器软软垂下——他从里到外都被弄脏了。

        赵朗想把他从床上拖下来,想把他拽着扔进浴室,就像一直以来那样。但靠近的时候赵晁微微抬了抬头,近乎温和地注视着他。

        鬼使神差地,赵朗吻上去。

        对方平静地接受了。唇舌交缠间,呼吸带着力不从心的短促,赵朗突然有点后悔玩得太过,他俩都没什么力气了。

        后面的细节赵朗记不太清,只是记得最后他是把父亲揽在怀里睡的。皮肤温热,背肌微微凸起,刚好可以填满胸腔前的空旷。

        至于他醒来时,自然还活着。只是姿势不知何时成了他蜷缩在父亲的怀里。父亲被他拍醒时愣愣地眨了好几下眼,才低头,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眉心。

        或者比起吻,更像是一个懵懵懂懂的触碰。

        赵朗又是晕红着脸从被窝里爬出去的。他走出去几步又把地上的匕首捡起来扔回抽屉里,低声说了句“我去上班了。”

        赵晁揉着眼睛说好,路上小心。嗓子沙哑的带着点刚睡醒的茫然。

        这个场景给予赵朗一种莫名的雀跃,他那一天的笑容都没需要额外用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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