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朗不知道自己为何还会在这个时候想起几天前的事情。他以为自己早该没意识了——过去的几年里他从来就没有过发情期的记忆。
可是他还醒着。他清醒地看着自己身体拉伸变成乌黑的狼,感觉到自己的爪子按在了父亲的肩上。爪下的身体绷紧了,父亲的轻微抽气声清晰地传进耳中。他胯下的凶器烫得可怕。
他兴奋地低啸着,粗喘着,像一头真正的野兽一样毫无技巧地撞进去。再次奏响了,他的父亲。他的父亲同时是他的伴奏者、观众与乐器,嵌合的身体,被动的享受与痛苦的呻吟,奏响的是他的父亲而他在心脏嗡鸣,他的血液,他的骨髓和他的每一根神经。
往日里父亲同时是颤抖的画布,只是今天的皮衣禁止了更多颜色。为了泄愤他发狠地撞进父亲的身体,他要把自己撞进去,一瞬间他想和父亲融为一体。父亲在哭了,真快。他去舔父亲的泪,他轻轻咬父亲的脸,他用非人类的语言甜蜜地安慰父亲不要哭,又狠狠撞进去兴奋地见证更多泪水。
他在父亲体内成结,他射在父亲体内。父亲被固定得动弹不得,咬着唇拒绝地哭着,跪着,颤抖着。父亲是他的雌兽了。他模模糊糊地意识到,并为之颤栗起来。他在父亲的身上呜咽,发出那种哀嚎似的吼叫,胡乱地舔舐那坚固的项圈。父亲静止了几秒,伸手了。项圈掉落在床铺上,他欣喜若狂地用牙尖抵上那脆弱的人类后颈。
鲜血渗出来时他怔了一下,又慌忙补救地去舔舐。父亲打着颤的呼吸断断续续,然后趋于平稳,克制痛苦的颤音里渗出了情欲。他过了一会儿才从困惑中醒来,意识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回归,找回了挺胯的节奏,而他作为狼的记忆仍未消退——事实上,他仍是一匹狼。
他清醒地,在父亲的身上撒欢。
因为父亲会放纵他,父亲也只能放纵他。他把自己所有的精液灌溉给那本不属于他的地方,那温暖的肠肉和本不是用来侵犯的体内。一直到射不出来了,他叼着父亲的后颈尿进那深处。他把毛蹭在父亲身上,他心想这是父亲被他彻底地标记了。
父亲的肉体是他的领地。
心脏呢?也包括在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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