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私下底还是少不了议论纷纷,关于神秘失踪一年后回归的前总裁和他上位又主动退下的养子。有人说他们达成了什么邪恶的交易,也有人认为这是一场博弈落下了终章。无所谓,此刻的赵晁只是在想去哪个餐厅吃饭比较好。
当然,是和小朗一起。
他们吃完饭后在江边公园散步。晚间飞鸟振翅划过垂落的暮色,在林梢收拢轻颤的羽毛。赵朗突发奇想,指着那埋首的鸟儿说父亲我要在你身体上筑巢。
赵晁微微侧头,还是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其实赵朗这年纪已经不太适合在公共场合这么来了,但青年还是享受地眯了眯眼睛。
赵晁淡声问他怎么筑巢,赵朗咧开嘴,说用我的骨头、血液和心脏。他话音刚落赵晁就叹息着吻了他。赵朗热情地迎合上去。归巢的鸟儿被树下动情的两人短暂惊起,索性这里偏僻,也只是打搅了一方动物的安宁。
至于后面有没有缀着狗仔,还是交给手下解决吧。赵晁现在只想着一件事——他手指抚摸着赵朗有些凌乱的发丝,划过耳廓,轻声说他很想念家里的小狗。
赵朗笑了。他抓下赵晁的手指,轻轻地舔舐过指尖和指节间的纹理。
“小狗早就等着父亲了。”他扬着唇角,眼神亮得像一蓬火。
他们回到沦落过赵朗也囚困过赵晁的别墅。不过现在这里其实已经有了新的名字,一个字,自然地融进平常的言语里。赵朗在赵晁的前头走进调教室,表演般把自己的正装一件件剥离。
“其实我还是觉得你穿运动装更好看。”赵晁跟在后头,随手把他脱掉的衣服捡起来放到一边,重拾这个话题,“不过日后要当我的副总,那还是得穿着正式些。”
“父亲喜欢可以单独穿给父亲看,穿什么都可以。”赵朗笑眯眯地说着,熟稔地跪到他脚边,以全身赤裸的姿态,蹭了蹭他的小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