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晁揉他的头,视线抚过他脊柱的沟,探进湿滑的股缝。赵朗兴奋得颤栗,性器挺立,情动地渗出液体。

        赵晁把他化为拘束架上的饰品,瘦长手指灵巧翻转着红绳皮索——赵朗一向喜欢父亲的手,如此优雅又不柔弱,让人想起熨贴的正装、雪白的手套和钢笔浅淡的墨痕。当然,还有那些在他躯体上缠缚出漂亮图样的绳索。富有艺术感的掌控。

        赵朗等待着疼痛。他过于敏感的身体已经在这个姿势下唤醒旧日的记忆,渴望着倒错的性欲和羞辱的刺激。西装革履的父亲懒散地拿起鞭,在残酷的折磨开始前先俯身给他一吻。

        他是站在赵朗身后的,捧着赵朗的头颅探到脸侧。赵朗能从面前的镜子里清晰看见所有,他赤裸打开的身体和身后笔挺的西装,他淫靡流水的私处和父亲那淡漠而英俊的面容。红绳勒紧皮肉,父亲漂亮而修长的手指落在他的下颌。

        那个吻落在脸侧,赵朗看见自己的性器为此跳动。父亲在他的耳畔浅浅地笑,他的脸和耳朵都在红。

        “真欠操啊。”赵晁用鞭柄摩挲着他的脖颈,低语。

        赵朗咧开嘴不怀好意地笑:“和父亲比起来呢?”

        “不如我。”

        赵晁淡然地落下一句,往前走。赵朗大笑,笑得整个架子都在抖。

        “啪!”

        鞭子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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