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朗在拘束架上颤抖。镜子映照着他满身的红痕,而他的瞳孔里又倒映着赵晁愉悦的神情。疼痛里他呜呜地啜泣,嘴角却毫不掩饰地扬起。
他被放下来,又被按在桌上。双手拉直绑在一起,两条绳索划过桌沿的滑轮又缠绕大腿根部勒住会阴,尿道里珠串连接着锁链,另一端系在地面,乳头嵌在桌面的吸盘里。他两只脚踝被拉开铐在桌脚,成为被装点在桌上供人玩乐的赤裸的饰品,父亲在他的身边不紧不慢地踱着步子,检查他,欣赏他,走到身后使用他。灼热的坚硬贯穿他呜咽着的肉体,珠串在性器内部摩挲。他被拉扯,被禁锢,一旦动弹就是麻痒和疼痛。
温热的干燥的大手用力揉搓着臀肉,赵朗觉得自己的肌肉都要被揉开了,但下一秒又是火辣辣的巴掌落下。他在桌面上在父亲的胯下尖叫,父亲的青筋在他体内勃动,愈是挣扎愈是挣脱不开的折磨,过载的快感凝聚成眼尾的泪珠。
“父亲…唔……不要了…受不了了……”
这个桌子是定做的,一开始是给他用。但他的体型和赵晁相差无几,所以这一年当然赵晁也在这张桌子上趴过许多次。他没有赵朗哭叫得这么放肆,只是默默忍耐,忍得几乎窒息过去,赵朗才会拽着他的头发,一边顶胯一边逼迫他哭出来,最后射在他体内,欣赏液体缓慢地沿着分开的双腿下淌。
“再等等。”回忆的思绪里赵晁平静的声音响起,把画面搅得破碎散去。赵朗回到现实几乎崩溃的快感里,鞭子的伤口与木质摩擦泛痛,涎液泪水在桌面上蹭得一片狼藉。他一边无法自控地呜咽啜泣,一边断断续续地无声地笑起来。
再来…再来……他喊着受不了当然不是要停,只是想要激起父亲更恶劣的性欲。
散鞭落在颤抖的背脊,赵晁继续侵犯他受刑的祭品,他鲜活的短暂俯首的猎物。包裹着他性器的湿热肉体、手下颤栗的血珠和隐约的骨,富有力量的肌理隐藏在光滑的皮肉下,为他的动作所颤抖。呜咽好似绝望的困兽。
……如果没有那一丝笑意的话。
赵晁也笑了。他拽起青年的头发,瘦长的手指探入,冷静地搅动口腔。本就断续的呜咽更加破碎,残酷的指尖猎捕着滑腻的舌。
“再抬高点。”命令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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