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很短的杂音。

        镜头很轻地晃了一下,立稳了。

        这是一个宽敞得几乎可以当客厅的屋子,四壁的柜子里抽屉里都是琳琅满目的冰冷器具。甚至还有不少相对大型的器械静静放置在一边。

        镜头对准的人正赤裸地跪在一个磨盘似的装置旁。可以看到那是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也就刚成年的样子,面容还显得很青涩,但已经显露出少年气的阳光俊朗。

        只是这样一个应当是学校里受追捧的运动少年或者校草的人物,此刻却一丝不挂地出现在镜头里,跪在地毯上,身上挂着家畜用的套具,嘴里咬着棍状的口枷,另一头长长地伸进磨盘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不安和惶恐。

        他的胸膛上两枚乳粒被夹着砝码,后穴被炮机的假阳插入填满,而炮机的侧面也连接着磨盘。更可怕的是,就连他的性器里都塞着一根器具,露出来的顶端连接着导管,通往磨盘下方的出水口。

        就好像被嵌进装置里的一只淫靡的供与玩乐的可怜家畜。

        “爬快点,要跟上。”画面外的声音冷冷的,很低沉,应该至少是个三四十岁的男子了,“装满结束一轮。”

        “叮”的一声后,那磨盘自己缓缓转动了起来。少年慌忙地也开始爬动,炮机在他的后穴里抽插出了噗呲水声,险些滑脱出来。

        “啪!”

        鞭子毫不客气地落下,少年优美的背脊上顿时多出一道红痕。那双黑眼睛一下子湿漉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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