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住了。”那个低沉的声音依旧平静,声音的主人露出了半边身子,能看出来是个衣冠楚楚的成年男人,手里漫不经心地捋着刚刚用过的长鞭。

        “是,父亲。”少年小声回答,因为嘴里的东西而含糊不清。镜头里能看到他的后穴收缩着,显然有在努力贯彻男人的命令,只是代价就是他爬行得愈发艰难。

        两枚砝码在他的身下荡来荡去,连接着的乳夹把乳头折磨得红肿。下坠感让少年的动作更加艰涩。插在他性器里的器具显然也震动着,不仅如此,随着他缓慢的爬行,那根管子里居然出现了乳白色的液体,往他的性器里涌去。液体倒灌进膀胱的时候少年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但也没有停下爬行的步子。

        炮机抽插的频率显然提高了,少年的呻吟断断续续,下意识地想要躲避身后过于强烈的快感,于是不一会儿功夫又挨了几鞭。那白玉似的矫健身体上艳红的痕迹简直像是画,残忍的情色的画。

        前列腺被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少年的眼泪压根管不住阀门,那张年轻俊朗的脸庞不一会儿就被泪痕染得湿漉漉的了,口中的涎液不能自己地下落,大腿手臂也在爬行中打着颤。不时快了或慢了导致性器被牵扯,他会疼得发出一声哽咽,而抱着双臂站在一旁的男人一动不动,似乎毫无怜惜。

        磨盘转动的速度加快了。少年几乎是被炮机操着手忙脚乱往前爬的,落到身上的鞭子顿时也变多了。到了这时候他断断续续的呻吟终于变成崩溃的啜泣。男人在靠近检查磨盘内情况时出镜了,那张冷漠英俊的脸上带着不太明显的愉悦,顺便地轻轻踢了少年胯下一脚,在少年可怜地呜咽声里展现出坦坦荡荡的残忍和恶劣。

        少年并不小巧的性器在胯下被踢得左右晃荡,连接着的管子里液体却巍然不动,坚定地冷酷地继续灌输进他的膀胱,在压力的作用下用液体冲刷着脆弱的内壁。而那同时作为管道的器具也震颤着刺激前列腺,让尿意和快感混杂在一起。

        男人大概是按了什么开关,炮机的假阳抽出来时骤然弹出一圈软毛,再狠狠插进去。少年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尖叫,扭动着腰肢想躲,又被鞭子在结实的臀部上烙下一道血痕。

        他的身体上其实满是运动留下的力量感,只可惜此刻那些滑动的肌肉的组合都成了取悦另一个人恶劣欲望的工具。

        于是少年又哆哆嗦嗦地重新爬动起来,被身后的炮机顶弄得慌乱,性器被扯动的频率变高了,砝码在他的身下摆动,乳头都被拽长。疼痛和疯狂的快感让他发出了绝望的悲鸣,可看男人悠闲的表情,这场折磨还相当漫长。

        一直到小腹都微微鼓起的时候,少年才能卸下套具。男人给他戴上了狗项圈。铃铛清脆地叮铃着,少年跪在地上,跌跌撞撞地被牵着爬到房间的另一头。他的大腿的肌肉直抽搐着,被操开了的后穴收缩着、徒劳地吐着粘液,腰背上臀上红痕遍布。他被牵着或者说拽着,在恐怖快感的余韵里犬行得勉强,整个人几乎软成一团,腰身塌陷出诱人作践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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