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被扔在一边,粗暴地撕开她的裙子,“补偿一次分手炮吧,怎么样?”

        雪肤被他掐得发红,留下玫瑰花瓣似的印记,阮竹感受到莫大的恐惧,唇舌被他吻得生疼,她含糊地表达着抗拒。

        两人从来没有在沙发上做过,阮竹对性爱有着巨大的羞耻之心,陌生的场景让她内心产生强烈的不安全感,她本来哭得红肿的眼睛再次溢出眼泪。

        男人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阮竹很难描述余景然身上的味道,只觉得闻起来很舒服,像催情剂似的,纵使不愿意,但大脑还是自动放松警惕。

        “去床上吧。”阮竹道,她被压在沙发上,胸前红缨被男人肆意玩弄,已然动情地立起来,余景然用牙齿轻轻厮磨它,她就浑身颤抖,无力地想要推开他。

        沙发上躲着一个小熊*****的玩偶,那是18岁那年,她和季羽第一次分手后余景然送的,不知为何留到现在,好端端地留在她和余景然的新家里。

        余景然偏女相,十二岁以前阮竹一直认为他是女生,直到眼睁睁看着他进男厕所才发现她的小姐妹其实是男生。

        当时也没想到他不仅仅是男生,还是十多年后会埋头在她胸前卖力吮吸她乳尖的男人。

        显然,这一次余景然是真的生气了,小穴只沁了些水,便被他强硬地顶开,滚烫的肉棒将甬道撑到极致,每动一下就撕裂般疼。

        阮竹嫩白的双腿挂在他腰间,被撞得身子弓起,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流出。

        余景然站在沙发前,他什么也没脱,只拉开了裤链,将粗硬的性器填满她的穴,开始猛烈地抽插。

        “哥,我,我好疼。”阮竹带着哭腔说,无意识地撒娇道:“你,你为什么不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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