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竹已经很久没叫过余景然这狗逼“哥”了,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却能轻而易举地脱口而出。
他很显然愣了一会儿,将她抱起来,急切地亲吻她。
嘴唇的相碰,舌头的纠缠也是性爱的一部分,阮竹认为比起插入,亲吻更能给她亲密感。
他的性器还在她体内,随着他抱起她的动作不断变着位置,阮竹眼前一阵白光,身下热流喷涌而出。
她喷出来的水尽数淋到了他西装裤上,可他还没射。
他亲着她,身下又开始动作。
阮竹被他抱着,两人的下身严密契合在一起,比之前任何一次进得更深,余景然已经触到她体内深处的一道小口。
那道小口含羞带怯吮着他前端,带来阵阵酥麻的爽意,余景然插得更狠,想要破开那道小口,长驱直入,彻底地占有她。
身体即将被全然打开,阮竹被吓得呜呜哭,嘀咕道:“不要了,不要了。”
奈何她被抱着操,只能依附在他身上,无处可逃。
余景然一连插了上百抽,终于破开那道小口,被那更狭窄的地方夹得头皮发麻,终于射出来,精液被安全套尽数收纳。
阮竹第一次被破开子宫口,又疼又爽,差点昏过去,身上痉挛了好一阵,意识回笼,她看着他将那根粗长的性器抽出来,把套扔进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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