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时候了还在嘴硬。他暗笑一声,瞧着身下人昂扬挺立的某处,将他松松垮垮的裤子一把扯下,露出被刻意包裹的美景。
阴阳交融,雌雄同体。明明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东西此时却像天生就该长在那里一样,那话儿虽不似自己的大却也不容小觑,其下肉唇张翕之间吐出一道晶亮蜜液。
他带了十分的耐心,指尖每划过一寸皮肤,都能引起临泽一阵颤栗。越千帆如同作画一般在他身上逐步烙下痕迹。等到手指开始下移进入蜜穴,临泽的声音带了一丝颤抖:
“痛……”
“痛?”
他试探着前进,手指并没有遇到阻碍。临泽下身的女穴贪婪吞咽着他的手指,丝毫没有要放过的意思。
看来那一晚的确就是他了。怪不得自己次日醒来发现床铺衣物都有被替换的痕迹。临泽曾经半夜偷偷摸进自己房里,又爬床坐在自己身上取乐,过后还消灭证据。这个事实令越千帆兴奋不已,他俯身紧盯着他的眼睛,阳物跃跃欲试在入口磨蹭:
“什么都做过了,还怕痛?”
“……”
临泽不想再理他,可药力作用之下自己又不由自主依偎过去,像乞求主人爱抚的狸奴那样,拿侧脸轻轻磨蹭着越千帆略微粗糙的手掌心,发出难耐的喘息。
“嗯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