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仔说,她要和一同走红毯的人争。

        甘菊说,我们要和更年轻的人争。

        又或者,有的,只是诅咒与被诅咒的关系。

        黑粉说:糊穿地心的人,怎么还不退圈?

        黑粉又说:看到她的脸就恶心,整容也挽救不了那张野种脸。

        黑粉还说:小三的种,以后肯定也是当小三!汶川地震,就应该震死她和她妈!

        许笑笑以前和猛仔开玩笑,说黑粉的那些话又不是当着她的面说,隔着屏幕的键盘侠,哪有那么大的杀伤力。

        她现在才明白,其实真的有。

        逼仄的空间,将哽咽声放大了。温淮安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收回目光,将车开出了地库。

        魔都的夜很美,白昼的喧嚣换成了暮夜的妖娆。

        日月更迭中,两种美轮番登场,像两个美人在竞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座真正的不夜城,夜幕降临后,有人开始做梦,有人却在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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