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笑笑老说自己就是给人造梦的,演员嘛,情绪价值的提供者。
但她的情绪却在今晚崩溃了。
月色下,温淮安的车开的很慢,因为不确定目的地是哪儿,他们就在闪着霓虹的主干道上兜起了圈。
道路两旁是一排法国梧桐,树干和树枝上都装饰了小彩灯。许笑笑看着倒退的街景,渐渐止住了泪。哭是哭痛快了,人却彻底沦为了酒精的俘.虏。
她和身旁的人说起自己的童年,讲起许旺东第一次扇她肩胛骨的狠劲;讲起第一次去许家时的局促;还讲起小时候许雪学着大人的口吻,骂她“小.逼养子”的模样。
童年的记忆在这一刻跟泄洪似的往外涌,她以为那些画面早都模糊了,原来已经扎进了肉里。渐渐地,她的思绪飘散起来,逻辑混乱,舌头打架,最后没了声。
温淮安看过去时,发现这人已经睡着了。
......
夜变的更深了,路灯探不到的地方就是漆黑一片。一辆黑色轿车驶进了位于市中心的一片住宅楼。车身停稳、熄火,主驾上的人转头,做最后一次尝试:“许笑笑。”
依旧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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