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那怎么闻不到他的信息素味道?”封牧白问道。

        医生弯下腰,将宋青澜的侧了过去,露出腺体所在的位置。他拨开头发,轻轻撕下上面的阻隔贴,露出缺了一块的腺体。

        封牧白的视线在接触到宋青澜残缺不全的腺体上时,瞳孔微震,心脏更是像被人狠狠揪住了一样。

        “他的腺体受损严重,很难分泌出信息素气味。这次易感期很有可能是被攻击性较强的信息素刺激到了,产生排异的反应。少将还是给这位先生找个信息素较为温和的omega安抚他,不然这位先生的易感期恐怕会很难熬。”

        封牧白脸色凝重地问:“腺体还能修复吗?”

        医生反复检查了一下腺体上的伤口道:“从外观上来看,腺体有被修复过的痕迹,不过这位先生的腺体应该是被挖掉了一半,就算再怎么修复,也很难恢复原样。”

        腺体一旦受损,影响的不单单是易感期,还有寿命。

        封牧白呼吸重了几分,又道:“给我准备几只药效较强的抑制剂。”

        医生不建议道:“少将,这位先生按目前的情况来看并不适合使用抑制剂,omega的信息素才是最佳选择。”

        封牧白眼神逐渐冷了下来:“让你开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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