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顿时被他脸上的表情吓了一跳,留了几只抑制剂就赶紧走了。
封牧白盯着床上昏睡的人看了半晌,才从桌面上拿起一支抑制剂,他撕开包装,毫不犹豫地将针头扎进自己的手臂里,里面的液体随着他的推送全部注射进血管里。
他将针管随手扔进垃圾桶里,又拿起一支抑制剂注射进手臂里。
宋青澜昏睡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很快就被体内的燥热热醒。
陌生的环境以及空气中飘着一缕淡淡的alpha信息素都让宋青澜感到不安,他难受地从床上撑起身体,刚要起身却因为身体发虚一头栽了下去。
“小心!”
封牧白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宋青澜,将他放回床上,说道:“你易感期到了,好好待在这里。”
宋青澜的意识非常混乱,后脖颈传来一阵阵刺痛感,身体也在极度的渴望着什么。
他张了张嘴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封牧白发现宋青澜裸露在外的皮肤愈发滚烫,他释放了一点安抚信息素给他,放软声腔道:“青澜,是不是很热?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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