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听,不就是觉得贱奴肮脏,不配修心吗?
容青道:“你这人真奇怪,没见过我,就笃定我不净不善?那我还说你这身伤活该呢,让你嘴欠。”
“见受伤之人在旁,眼中只有你的花露,你够善?赤身裸体,毫无羞耻之心,你够净?”那个男人嘲讽他。
容青反驳他:“我衣不蔽体,自顾不暇,你还要我发善心救你?万般皆苦,唯有自渡。你还是靠自己吧。”
“你不适合修心。”
容青反问他:“那我是有三灵根的天之骄子,与道有缘,还是家大业大,担得起炼体的开销?如今修心,尚且能接个花露,什么都不做,你让我等死吗?”
陌生男子沉默了一下:“安分守己,你的主人自然会给与你庇护。”
容青自嘲一笑:“天底下的道理,是不是都在你嘴里?主奴之间,奴隶交付身体、尊严乃至一切,主人却未必需要把奴隶当回事。他不当回事,其他人就更不当回事了。”
“你被人欺负了?”
容青点点头,举了举碗:“你当我天还没亮跑这里来赏花吗?不和你说了,你真烦,打扰我干活。”
容青说不要烦他,那个男人竟真的没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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