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接完了露水,再听花园之中的呼吸声,仿佛越发浅淡了。
“真的要死了?喂,你没事吧。”容青顺着呼吸声找到人,头脚不分地摸了许久,才找到额头。
滚烫滚烫的。
他放下碗,咬牙。他原先没说谎话,确实自顾不暇,偏偏称不上无能为力。这院中没有一样东西属于自己,除了当日被月烬当头砸下的玉瓶。
知道自己短期内无法入魔,还需要忍耐月烬那个傻逼之后,那一瓶玉露丹就是用来救命的丹药。
容青不敢放进柴房,正好藏在花园之中。
喃喃道:“你一个贱奴,发什么善心,你配么?”
可这难熬的长夜之中,有一个不知姓名、不知身世的人曾陪着说话,虽然知道了他的贱奴身份之后同样不屑,却也会问他有没有被人欺负。
容青拔腿,跑到最大的树下,挖出树洞里的玉露丹,又跑回来喂他:“喂,你吃了我的药,要赔的,可别死了。”
那一丸药被他塞进嘴里,可怎么样都无法咽下。
容青目光移向花露,药都用了,还缺一碗花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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