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因暗自咬紧了牙,从椅子上站起,踱步到容青身后,垂眸一瞥。

        “这就是你要藏起来的东西?”

        语气中是明晃晃的厌恶。

        容青身后的臀峰上,那一块月字奴印十分惹眼。

        白皙挺翘的屁股可能是因为从前经常挨打,要比寻常男子更大一些,看上去也更柔软一些。

        十分适合把玩。

        只有右边的奴印丑陋得惊人,就像是一滴浓墨弄脏了整幅画卷。

        容青被死死压在地上,不能动弹。

        眼中的水汽终于凝聚成一滴滴的泪珠,悄无声息地沾湿了地面,然后渗透进去,只留下颜色更暗、更湿润的斑块。

        强忍屈辱,容青试图解释:“这是我从前在玄天宗时,被月烬烙下的奴印,我,我现在不是奴隶了——”

        萧若因的一只脚踩在了奴印上,用鞋底碾了碾,声音轻蔑:“你的姘头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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