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的眼泪更急:“小少爷,你放过我……”
当即就有奴仆揣摩萧若因的心思,低声道:“不仅姘头看过,我们都见过。”
萧若因脸上露出了一点点的残忍笑意:“这个小贱奴给你们露过屁股?”
奴仆绘声绘色:“小少爷您和大公子去看冰蝶那次,月烬公子当着全城人的面调教过他。我们不仅瞧见过他屁股上的烙印,还见到他被鞭穴舔尿呢。”
萧若因脸上笑意更大,脚下又重重踩了踩挺翘的臀肉。
“不知羞耻。”
容青哭着辩解:“我,我没有……”
“是没被人烙印,还是没被人鞭穴舔尿?”萧若因神色更加厌恶,他用脚扒了扒容青的臀瓣,低头瞥了一眼,“穴眼都被人打烂的东西。”
容青的哭声一滞,慌张地解释:“我那是是月烬的奴隶,是他逼我做的。”
可萧若因却像是想起了什么:“玄天宗我被逼跳崖那一晚,你是和相好待在一起,他有没有日你的逼?”
萧若因居高临下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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