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场很大,他在高台上能够看到四周弟子们练习骑射,射箭是一门苦功夫,比起常见的刀剑枪棍,江湖上用弓的人格外稀少。
唐门算半个,千机匣虽是弩机,但唐门立身之本依旧是机关暗器。
“想学?”
晏琢讲过今日的要点,又做了示范,接下来便只要喝茶等着下课,学生们射的歪七扭八,他多看一眼都嫌丢人,便盯着沈兰摧看。
而沈兰摧实在是个无趣的人,既不同别人说话,也没有露出不耐烦,只是垂眸坐着,仔细一看竟是在运气行功。
晏琢等他完整走完一个周天,缓缓吐出一口气的时候才开口,沈兰摧眯了眯眼,日头不知不觉升高,照在面前白玉一般手指上。
见他没反应,晏琢指了指自己面前放着的弓,问道:“要不要试试?”
沈兰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他是学过暗器的,而且万花谷武学,凝气于指,隔空打穴,他的准头练的还算不错。
但正儿八经的弓,却没怎么用过。
“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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