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话没说完,被韩非池看过来的目光吓退,韩非池看着沈兰摧,十分意外有人能够不受他箫声所惑。
“你莫非没有畏惧之物,也不曾有遗憾之事,真是奇哉。”
沈兰摧同样不解地看着他,反问道:“莫非你有?”
韩非池大笑道:“非我一人,这世间之人,哪一个没有遗憾,没有恐惧,没有七情六欲呢。”
正是如此,才显得沈兰摧十分特别,寻常人听到他的箫声,都会被心中最痛苦的记忆吞噬,陷入心魔,若他再催上一催,心神崩毁神智尽丧也不是难事,但沈兰摧就是没有露出半点挣扎痛苦之色。
“那你说说,我的箫又如何?”
沈兰摧依旧回他,只觉得好听,再多的,就没有了。
“罢了,竟是个不解风情的呆子。”
沈兰摧没少被人这样或真或假地埋怨过,并不在意这点冒犯,又听韩非池道:“晏师弟都不敢听我的曲子,你却是他的客人,有意思。”
“为什么?”
在沈兰摧心中,晏琢虽然性子有些恶劣,但于武学琴艺一道,还是让他十分仰慕,韩非池竟然说晏琢在他面前处于下风,让他难免有几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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