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说话?
“按照他的病情,术后第一天就该醒的,到现在还没醒来只能是潜意识在抗拒着。”
“没有别的办法么?”
“很抱歉,我们尽力了,多陪陪他吧。”
荆航明白,只有去挣脱现实的桎梏,才能再度拥抱他的月亮。
伦理道德被社会奉为圭臬,爱的本质被雪藏。但荆航从不怕死,纵使被掩埋在雪山之下,他也曾登顶过。
“哥。”荆航虚弱地喊着眼球充血的哥哥,胃部的疼痛感依旧剧烈,似有蚂蚁在啃食般难忍。
“你的行李我搬去新家了,是哥没有照顾好你,以后你和哥住,别回那里了。”
常圆在荆航昏迷期间来过一回,还没见着里头的小儿子就被大儿子赶走了。
“小鹤你听妈说。”
“听什么?听你家暴他的细节?听听你这些年来对他的‘好’?”荆迁鹤勾唇冷笑,“他18了,你不再是他的监护人了,他的行李我会尽快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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