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搬走?”常圆有些不相信地瞪大双目,“我是妈妈啊小鹤。”
“胃病,身体多处创伤,家里连最基本的药都没有备过。”荆迁鹤停下来盯住常圆,眼神似狼,随时准备捕猎,“我不觉得你还有见他的资格。”
“你是我儿子!”
“他是我弟弟。”荆迁鹤反驳道,音量也不觉拔高了几分。
常圆自知拗不过他,只得悻悻离开。
“哥。”
荆迁鹤回过神来,揉了揉荆航的卷毛,安抚道:“哥不会让你再难过了。”
荆航屏住呼吸,稍作片刻脸红得偏过头去,眼神却有些黯淡。
可是哥,我不会为自己受过的伤怨天尤人,但我会因为你的担心痛的停止呼吸,荆航在心中呐喊。
“休息吧。”像是看穿了荆航的想法,又补了句安慰,“我不走。”
患得患失惯了,荆航有些受宠若惊,但只要哥哥留下,沈明月在哥哥心里的位置就会被他慢慢撬开,再把自己装进去。永不得见天日也罢,身处泥潭,早就失去了见光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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