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但弓亲完全是条件反射性地张开嘴巴将一角的东西吞下去,任由一角抓着自己的头在他胯下抽插,即使是在几次深喉之后也只是失神地趴在一边咳嗽或干呕。有一瞬间,一角真的担心他会就这么坏掉了。
那也没关系,如果弓亲坏掉了的话,我就照顾他一辈子吧。
一角这么想着,把像一摊烂泥一样的弓亲翻了个个儿,让他正面对着自己,然后慢慢地把龟头挤进了弓亲身下的入口。
剧烈的撕裂感强行将弓亲的精神拉回现实,随着一角下体的完全进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哈啊——!”,回过神来惊恐地看着一角,慌乱的用手去摸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企图把身上的人推出去。
“我不行了一角,不要做了,不要了……”
“啊?你在说什么啊?刚刚可是你哭着求我操你的,我这可不算强迫你啊!”说罢一角摆动腰肢,恶趣味地顶了弓亲一下。
“啊——求你,求你温柔一点……”
“你这里完全被撑开了,你自己摸摸看。”一角完全不理会身下人的求饶,抓着他的手去抚摸原本应该有褶皱现在却被完全展开的地方,“那个不会动的东西也会像我这样完完全全地填满你吗?”
弓亲使劲摇头。
“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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