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理期待地望着他:“不行吗?”
如果他提出要自己给口交或者是手淫,数学一定会再一次毫不留情的拒绝。
可是偏偏他要求的是一个吻?
亲吻的含义多样而深刻,既冒犯又点到即止。
“可以吗?”地理像是怕惊扰了他的思考,极轻声道:“我已经让步很多、很多了。”
数学没有说话,他承认自己有点心软。
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亲吻,和恋爱或者上床比起来是微不足道的。
这样想着,终于下定了决心,他一点点沉默地挪向地理,他们之间的距离一寸寸地缩小,数学才发现他的头发颜色很黑,摸约是所有科目里最纯正的黑色了。
他的睫毛是一样的乌黑而纤长,阳光下瞳色浅而通透。
数学闭上了眼,唇贴上了另一瓣柔软的唇,如同火星燎着了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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