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正准备“蜻蜓点水”后离开,后脑勺却被人按住,舌头顶开他来不及闭紧的齿关,探进去,肆意搅弄。
“唔唔!!嗯!”数学挣扎的话被他的唇舌尽数融化,那吻激烈到了饥渴的程度,亲吻他的人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掠夺他口中的每一分空气。
舌头在他的口腔内乱动,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嘴角滴落,他几次想要逃开,却都被死死按着后脑勺被迫继续加深这个吻。
数学快要窒息了,实在不得已之下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血腥味瞬间弥漫开,地理吃痛退开,摸着被咬伤的唇,如一只受伤的小兽:“我还没吻够……”
数学浑身发软,大口大口喘着气:“要……呼吸不过来了……”
乘着这个势头,地理将他放倒在沙发上,小鸟啄食般吻过他的脸颊、脖颈、锁骨,手上还摸索着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不是说好只吻的吗?”
“阿数,我可没说只亲一个地方。”他痴迷地摸上数学的腰身:“我要亲遍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
兴许因为他的指尖太凉,数学打了个寒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