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得十分简单,师兄毕竟是清贵人物,见不得那些腌臜污秽,至于他自己,打小在市井中摸爬滚打惯了,还有什么没见过。况且若真如他猜测的那般,两个人一起若是撞见些什么反而尴尬,不如他一人在此。

        薛桓皱了皱眉,还待说些什么,却听那头明晔已经火急火燎地表态起来:“这就不必了吧谢师兄,我们三个应付得过来,又不是什么小孩儿了。”

        他一边说,还一边对着谢行川拼命挤眼睛,这厢谢行川哪里还能不懂他的意思,不禁失笑:“说得也是。薛师兄意下如何?”

        他看向薛桓,却不料一向冷冷淡淡古井无波的美貌男子竟朝他瞪了一眼,随即冷然道:“既是出来历练,自然应当放手,令他们亲身经历一番。”

        明晔和关卓诚拼命点头附和。择月倒是一脸无谓,这少女似乎并不像同龄学子那般惧怕薛桓。

        既是如此,谢行川也不再多言,只让三个孩子行事小心些,遇事直接催动召唤符,万不可冲动。

        三人满口应下,沿着来时路重又折返了回去。

        天色愈发昏暗,路上逐渐空无一人,村庄里家家户户燃起了炊烟。谢行川与薛桓两人并肩走在农家小径上。

        “方才薛师兄可是生气了?”

        一阵沉寂中,谢行川忽然道。他虽然看起来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但有些时候也颇细腻,更何况对着薛桓这样的,难免要分出十二分心神来留意他的情绪。

        不过薛桓的喜怒其实也并不难猜。谢行川琢磨着,许是因为先前他太过独断专行,引得人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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