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桓只道:“没有。”
谢行川笑了笑:“是我自作主张了,考虑得不够周全。”他对薛桓的脾气再了解不过,情知那般作态定然是气了,不过多年的相处,谢行川早已熟稔该如何安抚性子古怪的师兄。
“师兄就原谅行川这一回,正事要紧,好不好?”谢行川笑着,声音软和下来。
“哼。”薛桓没再说话。
最后一点余晖也落下了山,夜色四合。
薛桓骤然停下脚步。二人间甚至不需要交流,谢行川已然从这反常中察觉出异样。
“这里的‘气’变了。”谢行川低声道。日间这里的妖气还不算明显,需要细细分辨才能发现,然而此时周围瞬间一涌而出的妖气已浓烈到几乎具化,甚至能嗅到淡淡的腥臭味。
“邪祟的腐臭味。”薛桓眼中是明明白白的厌恶,不过谢行川猜测,这厌恶有一半是因为此人近乎严苛的洁癖。
诡异的静默,没有虫鸣鸟叫,没有喧杂人声。
夜色浓黑,不见星月,只有每家每户门前高高挂着的血红灯笼,发着红惨惨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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