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因为疼痛而颤抖、失禁、昏厥,甚至抽搐着说些胡话,偶尔有意志坚强或者天赋异禀的人能抗住几轮刑罚。

        没有意义。锦山彰想。非人的生命不会夜不能寐。

        他捏住赤坂贺的袖子,扯他起来,赤坂趁机握住他的手,说来好笑,赤坂的手更厚、更热、更潮湿。

        据说神和鬼不会分泌汗水,这家伙堕落成人类了。

        “我花了很多年时间学日语。因为我原本不需要和任何人交流,也不觉得自己需要。养育我的那个家族规模很小,所有人都忙着养活自己,偶尔,给和我同龄的孩子提供点乐子。我们会被丢进怪物堆里,小小的怪物杀起来没什么难度,尤其是,在我比它们更有力量的情况下,我连怎样求救都用不着学。”

        “一直到我十三岁离家出走,收养我的人发现我不是哑巴,才开始教我说话,没多久他又收留了个伶牙俐齿的家伙。他们帮我弄明白小时候都听到过什么。”

        “不堪入耳。”赤坂贺耸耸肩:“比神室町街头的脏话难听。我在这条街上找过不少活计,卖力气,用脑子,或者卖笑,没有一份干得长,我赊的账基本上都是你去还的。别冲我发脾气了,你猜得到吧,我的那笔钱也是靠跪地求饶借来的,我求许久不见的养父给我份卖身契。

        我们都把尊严扔掉了,为了优子。”

        锦山彰深吸口气:“还有她的笨蛋哥哥。”

        “嗯。还有她的笨蛋哥哥。”赤坂贺使劲握着锦山的手,让自己的手指扣住他的手掌,跪在他腿间的空隙里,彼此紧挨着。换作一般的情侣,此时可能会接吻或者拥抱,然而两人更接近于重组家庭的成员兼炮友的神奇组合,肌肤相贴往往只会引向新一轮的性交。

        事实上,除了性交,生活天翻地覆的两人也没有别的什么好交流了。锦山彰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感情,他心中难得出现了点服务意识,于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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