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用嘴吧。今天心情太糟,很难硬起来。”
“不做也行。”赤坂说。
“闭嘴啊,由不得你。”
尽管这么说着,锦山心中的疲惫并没有减少分毫,他懒得调整出凶巴巴的表情,也懒得动。如果赤坂贺现在将肉棒贴在他唇边,也许他会同意赤坂对着他的脸自慰。
但他已经撂下话了。
锦山用手肘撑着自己,出于某种体贴,赤坂曲着腿,方便他靠着肌肉结实的大腿,节省些体力。拢在脑后的头发全散了下来,他看着像十年前那个稚嫩而快乐的锦山彰。
有那么几个瞬间,赤坂贺想帮他把头发推回去,也只是想想,那个快乐的锦山彰也会用这种体位,伏在膝盖中间,故意慢动作舔着肉棒,时不时用嘴唇包着它,仰起脸,恶作剧般找他对视。恰好赤坂贺用来接收情感的器官就是眼睛,有着明确而不可忽视的敏感性,常常在对视几秒后射得锦山满脸都是,不得不一边道歉一边爬起来找纸巾。锦山不止一次吐槽他敏感带长在奇怪的位置,可乐此不疲地展示年轻人爱意的也还是他。
而不快乐的锦山彰服务般为他深喉,明显能感觉出来很多年里锦山都没做过这种事了。想想也是,锦山组是极道中的极道,手下一众残忍虎狼,要是大名鼎鼎的锦山组长常在外面给男人口交,恶劣的传闻肯定早就满天飞了。
赤坂贺多少有点神游天外,听着咕啾咕啾的声音,心里记挂着锁在商超储物柜里的那瓶醋,多少有点悲哀,没到中年,甚至还没到三十就在性爱时魂不守舍。
赤坂低下头,抓着锦山的头发,去寻找他的视线落点,同时,捏着纸巾擦他下巴那儿沾着的体液。
锦山像头很老很老的公狮子,伏在他身上歇着,喘气,爪子和牙都磨钝开裂,活不到下一个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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