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山说。
“还有大瓶的润滑。”
赤坂点头:
“毕竟是男人啊。”他笑起来,“向男人索求感情就像沙漠取水。爽过以后再聊天吧。”
他隔着内裤用侧脸蹭着锦山的性器,薄布已经被濡湿了,锦山绷紧大腿,尽量忍住不要使劲夹住他的脑袋。那根肉棒被他含进口中,龟头蹭到口腔深处胡乱排列的臼齿,锦山几乎是尖叫着抓紧床单,缩起腰,想抽出去。
“别动……”
他含糊地说着,也不管锦山到底听没听懂,闷头往前,舌头垫在自己牙齿上,给锦山做了个过于刺激的深喉——毕竟是异类生命的人形投影,他的喉咙远比外表看起来要深和狭窄,肉棒被不完全光滑的体内挤压着,尚未精心打磨过的喉内只是类似于人,制作躯体时,赤坂贺有些敷衍了事,于是用于辅助食物向胃部进发的细细的类纤毛结构缠绕着肉棒前端,勾着马眼摩擦。
锦山“啊、啊”地呻吟着,手摁在赤坂贺后脑,用力压下去。
他在赤坂口中射了两次,然后瘫软着被抱起来,赤坂贺箍着他的腰,将他顶在墙上,锦山搂着赤坂的肩膀,怕自己掉下去,只觉得颠簸地像在坐偷渡用的小船。一个大浪打过来,所有人都会跌进水中。
鱼不会淹死在水里,但人会。
赤坂吮吸着他的乳头,又咬下去,拉扯它,吐出后咬住他胸膛的肌肉,留下些齿痕。倒不算很痛,他在这种刺激下滴出透明的前液,除了喘息和对更快、更深一些的要求,什么也说不出来。锦山眼前的天花板像滩热化了的巧克力,边缘模糊,灯光像彩虹一样多彩,他知道身体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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