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穿个环吧。”
赤坂舔着他的乳头,用手掌按压他腹部,隔着结实的肌肉感受自己性器在锦山体内缓慢活动。
“呜、呜呃……”
性器碾压过前列腺,那个栗子大的玩物已经被干得完全充血,赤坂抽出来,勾起手指,用骨节左右拨弄它后重新用力插进去,掐着锦山的腰,抬高他又松手。
锦山完全钉在他性器上,崩溃地发出泣音,射出稀薄的精液,两腿打颤,赤坂搂着他,陪他度过酷刑般漫长激烈的高潮。
同抽烟,喝酒,逛风俗店比,极道打个乳环好像不是什么很普遍的事情,为了穿衣服不透出来,免得小弟们盯着组长的乳头看,赤坂贺很是奔波,找了一阵材料,然后意识到这年代还没有完全不透的装饰品。
“无所谓吧。”锦山理解不了这种满神室町跑来跑去就为了这么点事的行为:“穿深色不就好了,反正我现在也不怎么穿白色衬衫。”
赤坂贺没说什么,向他摊开手掌。
锦山彰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与其说是成型的乳钉,那完全就是两根细柱子形状的,缓慢扭曲的阴影。
曾经有两个人都喝醉酒的时候,赤坂贺夸口说迟早把他吞进去,让他试试真正的丸吞和直接被玩弄大脑的高潮。醒酒以后两人都没再提过这事。他现在忽然想起来这茬,盯着那两根特制乳钉,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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