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赤坂贺并不是团队的一员。他是个神出鬼没的酒徒,提着花朵和食物出现的捐助者,偶尔来喂食野猫的游客。锦山彰不同意他加入极道,至少不同意他把其他人——也许锦山曾经坚守过的仁义踩在脚下,一个随时能远走高飞的家伙,自然没有资格加入任何组织。

        这就是我和桐生的区别。锦山自嘲:桐生会给他生计和代纹,不问其他。桐生敢尝试协调新的关系,把上下级的部分放进感情里并不受它影响。

        在玻璃碗里倒点百加得再掺上水一样淡的橙汁,用根吸管搅拌几下,就能打发赤坂贺,他不在乎能不能喝到酒味或者水果的清香,他只需要水分、冰镇的口感以及酒精。考虑到他那种饱经磨砺、能徒步走上二十小时去买打折商品的韧性,喝一宿廉价混合饮料的价格可能还不如锦山在酒吧里喝一杯。锦山想给他更好的,更好的喂食和抚摸,还有真的能彰显出品味的东西,像美丽到有点过头的领带什么的。

        “这是移情。”赤坂贺抱怨着,无法适应越来越贵的衣服:“我成年了,锦,我哪里看起来像孩子吗?”

        “你的生活一团糟。”

        锦山彰审判道:“三餐都吃垃圾食品,饮料的糖分高于正常人的所需,每次我路过河边时,都担心看到你在喝河水,鱼和饵料在你脑袋边上晃动。”

        “为什么我不能喝河水?”赤坂贺更大声地抗议。

        “你看,这就是问题所在。”

        锦山同情地说:“养育你的每一个人渣都没考虑过教你活得有点都市人的样子,你那不公正的新陈代谢太令人心碎了。”

        “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比起男朋友,你现在更像神神叨叨的哥哥。坐下吧,吃点垃圾食品,吃饱以后我给你做个心理咨询。”

        锦山彰露出笑容,既心照不宣又听天由命:“你的心理咨询像老虎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