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给我这个技能的家伙同样是个人渣。”

        赤坂说着,调整自己在椅子里的位置,面部表情,眼神,气质,他尽可能让自己变得像另一个人。

        太慢了。锦山想,他以前完成转变只需要几秒钟。这是好事吗?伤痛和技巧同时离开了赤坂,他像个傻子,愣在那边,惊讶于某些伤痕从自己身上消失,摸自己的脸,傻笑。

        等等。

        锦山彰扑过去。这是一种条件反射。他献出自己的肩膀,主要是通过不容置喙的力道把赤坂扯到自己肩上,下压对方的脑袋,胡乱揉捏赤坂的肩胛骨周围附着的肌肉。

        “喂喂,我很好,没事的,”

        赤坂挣扎着想离开怀抱,像社会化没做好的狗,锦山允许他探出脑袋自由呼吸,但胳膊仍然捆在他腋下。

        “如果你现在莫名其妙开始哭,”赤坂说:“我们会显得像大学刚毕业的一对女同性恋,但我们确实又有点太敏感。锦,得叫个石头一样迟钝的、性取向百分百笔直的男人加入我们的队伍,担负起让气氛不这么阴郁的职责。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得有个不爱流眼泪的家伙做传统的男人角色,懂吗,踩着梯子裸着背修变压器和半夜三点起床打蟑螂,如果楼道里有陌生脚步声,就摇醒他出门去看。”

        锦山彰真的盯了他一会,判断自己有没有受到冒犯。

        “打电话给他吧。”

        赤坂提议说:“通知他,伟大的赤坂大人和锦山组长决定给他一个改邪归正的机会。现在汇合,他仍然会是我们最爱的大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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