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岛完全分不清楚,被人搀扶着,男人手腕上套着只昂贵的名表,腰带底下绝对挂着刀,他认得出来那种轮廓。
“我要去当掉它换点钱。我现在一分钱也没有了。你在这儿等我还是和我一起去?拿到钱请你吃个拉面吧。”
男人用理所当然的、购入它就是为了以备今天的口吻说。
因此,真岛跟他在身后两步外,等着他点清楚钞票的数目。随后两人朝拉面馆走去,男人仰头看了会招牌,要了份菜单。
饭吃到一半,他想起来什么,指着自己:“赤坂贺。”
“真岛吾朗。”
两人交换了BB机的号码,但互相没联系过。赤坂贺像人间蒸发似的无影无踪。真岛继续经营夜总会,作息几近日夜颠倒。
他趁着来客稀少的暴雨夜出来透透气,窝在咖啡厅摆在室外的大型遮阳伞下,看见个熟悉的背影。
又来了。真岛想。
此时整条马路上只有积水和更多的积水,猫猫狗狗都藏在不知名处,聪明的游客和不聪明的游客身在宾馆或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中。赤坂贺扶着大号红色塑料水桶,倒扣着压在头顶,坦然自若地趟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