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桶身跌下来的水幕像瀑布。
真岛吾朗目瞪口呆:“赤坂贺?!”
并非是他少见多怪,赤坂连腰带也当掉了,只剩下更换过的更廉价的夏威夷衬衫和沙滩短裤,谈不上是得体的打扮,他举着个水桶当伞,聊胜于无地挡着头,暴雨加上阴风的组合足够让十八九岁的小伙子膝盖骨疼,真岛看不清楚他是个什么表情,因为那个该死的水桶。
赤坂贺的听力还是那么脱俗,他停住步子,从积水里拔出脚踝,左右转头寻找着声源。真岛按耐住被路人注视造成的羞耻感,伸出雨伞,大幅度摆动着作为信号。赤坂向他挥挥手,慢悠悠的。
“你在这儿干什么?”
赤坂一边说一边拧他留到肩胛骨下方的长头发,它们有种引人注目的光泽。
“我还想问你呢。”
真岛喉咙后部喷薄出质问。
赤坂疑惑地摇摇头:“我前段时间学了用一颗土豆分块栽培更多土豆的方法,我在寻找粗心路人或者主妇遗失的新鲜土豆。”
“在这样一个暴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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