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玉能催情,含了一会儿肠道就开始发烫,明疏冶轻轻地呜咽一声,两腿挣扎时锁链哗哗响了起来。
众人眼见那两只白花花的长腿乱晃,更兴奋了,玩儿阴蒂那个使劲一掐,逼里突然喷出来水,正浇在他脸上,整个阴唇都打湿了。
他用力在逼上揉了两把,骂道,“老子忍不了了!别他妈管他是谁了,咱睡了就跑,他醒过来也不知道是谁轮了他!”
说着就开始脱裤子。
前面摸腰的揉奶子的亲脖子的闻风而动,也开始抽腰带了。
明疏冶双目轻轻闭着,对即将到来的凌虐浑然无觉,往后仰倒的脸正对角落里闲来品茶的青衣人。
他本就是惊世的美貌,仰倒后更显我见犹怜。
青衣人从他纤长的脖子,看到尖尖的下巴,再看到那双些微张开的红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见到蒙眼睛的黑布底下滑出来一滴眼泪。
任舒支着下巴,不紧不慢地开口,“行了,你们出去。”
“任兄弟,你开什么玩笑呢?我裤子都脱了。”
“先操两把操两把,你操过了我来。”
“看看能不能把他前边儿放下来,我来干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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