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喳喳,像讨论怎么瓜分猎物的饿狼。

        任舒目光转了转,忽然一拍桌子,山崩一样的闷响。

        没人再吵吵了,纷纷朝角落张望,就见他笑得毫无歉意,桌子在手掌底下裂成了几块,“啊呀,不好意思,手劲儿稍微大了点。任某反悔了,这人我忽然就看对眼了,搅扰了大家的兴致,下次出来玩儿钱全算我账上,诸位看看,能给任某这个面子吗?”

        他一副商量的语气,好脾气地问这句话,实际上,桌子都被他拍得裂成一堆废渣了,这面子谁敢不给啊?

        以前他们这帮纨绔子弟聚在一起淫乱,任舒总是表现得兴趣缺缺,说他是来找乐子的,不如说是来看戏喝酒消磨时间的。

        大家伙还以为他有那方面的隐疾,原来是眼光太高,挑中合心意的,马上就要吃独食了。

        人本来就是他弄过来的,就算心里不满也不好如何表态,一帮人提着裤子散了。

        门被关上,屋里烛光很亮,明疏冶身上纤毫毕现。

        任舒垂着眼皮,终于离了那张座椅,一步步朝他走过去,指头插进飞瀑一样的长发里面,掬起来一捧嗅了嗅,果然如想象中那样又香又滑,比女子还要撩人呢。

        指头不紧不慢的,从喉结一路摸到屁股,握住吐出来的药玉一端搅了搅,猛地插到底。

        明疏冶挣扎得四条链子都开始晃,嘴唇里泻出一声哭喘,被药效折腾得开始发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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