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男人的脸都绿了,啤酒肚的惨状就在眼前,他们没有一个人再敢和殳厉扬提钱,这个人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几分钟前还对一个女人狐假虎威的几个男人此刻怂得像龟孙子一样,形式陡然逆转,瑟瑟发抖的一方成了他们。
“走,我们走。”几个人被殳厉扬的眼神看得后脑勺发凉,他们手忙脚乱抬起金链子,拖着啤酒肚屁滚尿流往外面跑去。
殳厉扬一直冷冷盯着门口,直到所有声音都消失不见,屋子里归于寂静,他才松开攥紧的拳头,转头去看仍在哭泣的女人。
殳厉扬垂下眼两秒,眼中狠厉之色被隐去。
屋子里一片混乱,椅子桌子都倒在地上。
他弯腰在沙发夹缝中捡起一卷卫生纸,撕下一段,慢慢走到女人面前,递给她。
他扯着嘴角不熟练地做出一个温柔的笑,看着女人,小心翼翼道:“擦一下吗?”
陶婉宁突然歇斯底对殳厉扬喊骂:“你来干什么!!!我告诉过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别让我看见你,你让我觉得恶心!你给我出去,出去!我家的事不用你管,你就是灾星!你怎么不去死?”
殳厉扬眼神闪了下,但他还在扯着笑:“好,我马上就走。”
笑容仿佛固定在了殳厉扬脸上,他笑着转身,走了两步后又突然回头道:“你被打伤了,我陪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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