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医院,你是不是想我死?”陶婉宁脸上的泪水还没擦净,满眼怨毒,状似疯妇,“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人,你滚出我家!别再来害我!”
殳厉扬眼底瞬间红了,声音破败不堪:“妈,我……”
陶婉宁突然捂起耳朵尖叫不止,看向殳厉扬的眼神像抹了剧毒的毒针:“你别叫我妈,你别叫我!我只有树树一个儿子,你是我的仇人,你是灾星!你再叫我我就死给你看!”
陶婉宁边喊边用头重重去撞墙,殳厉扬眉头一皱,连忙去拦。
他想拉住陶婉宁,但他刚一碰到陶婉宁的胳膊,陶婉宁就剧烈挣扎起来,她状态很不稳定,像是有精神病一样。
殳厉扬无法,只能松开她,自己挡在墙前,咬牙忍着陶婉宁用头撞他,用手挠他,打他。
打起架来能以一当十的男人此刻泄力地靠在墙上,眼神焦点都是虚的。
他没有做出任何保护自己的动作,任由给他身体发肤的亲生母亲打骂自己。
女人年纪大了,那些撕打落在他身上能让他受伤,却伤不到内脏,殳厉扬没有痛到承受不了。
但这只是因为他年轻。
因为他身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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