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越来越难听,什么恶意揣测都有。

        按往常,暴脾气的姜城北或许会发怒地吼上几句,今日也不知着了什么魔,没任何心情去理会闲言碎语,整个人的注意力全落在死亡的那人身上。

        人脸朝下着地,侧一半脸,正巧狰狞的一面对着姜城北。从姿势看,在高楼天台上也是正面对着街道向下冲,看上去自愿成份大于谋杀。他面容清秀,除去被双向压强挤压而微微爆出的眼珠子,整体和谐,眉毛是脸面最有特色的地方,相较他人会更浓黑些。年龄估摸三十岁左右,身穿薄呢西装,工整得体,质量不错,一看就是有份体面工作的人。

        姜城北禁不住好奇,有啥好想不开的?

        寒冷的天气压制住空气中的血腥味,一股微风刮过,姜城北冷得呼出一口白热气。他正哆哆嗦嗦伸出手,欲想去触碰眼前人时,“嘀呜嘀呜嘀呜”的警车声从远处传来。

        思虑了一下,姜城北还是缩回了手。

        急促的警笛声越来越近,远处相比严寒难耐更在乎“追求真相”的人,也从交头接耳的刻意压制转变成公开研究讨论,并一如既往地愈演愈烈。

        后来,姜城北只记得自己被人拖拉着远离了那人,至于怎么走到罗通那儿,他全然没了印象。

        被姜城北一路上按断好几通电话的罗通,早已双手交叠胸前,站在办公室等候。

        刚到办公室的姜城北脑子乱哄哄的,虽能驱使自己主动接过罗通送上来的水,但摆明放不下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景象,尤其是那人瞪大的瞳孔,令他印象无比深刻,仿佛在告诉他些什么,里头蕴含了太多的信息。

        恐惧?悲伤?还是绝望?姜城北手不停地转着杯子,思绪越飘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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