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空白的墙壁现在四面挂满了西洋画，教师正给她们讲解一些专业术语。
教师还是个在校的学生，门第十分寒微，凭借天生的聪明被大学录取，因京都米珠薪桂，只好出来赚外快，先是负责给大小姐卓珍补习，又被请来给庶小姐们授课。
不求她们对西洋美术有多少了解，只要知道几个拗口的专业名词，可以唬人就好。
毕竟京都的这些天生贵胄们，不学无术的并不在少数。
只要略懂一点皮毛，就足够交际场上使用了。
卓老爷隔着窗户，眯起眼睛观察，尽管他惯于掩藏，不经意间泄露的一丝精光还是能让人想起山上的豺狼。
这些冷血的畜生在打量羊群时，用的就是这样的眼神。
森管家恭谨地跟在主人身后，听到卓老爷先是“咦”了一声，脚跟踮起，整个人都贴在了窗子上，半晌，脚跟缓缓的回落，又发出一声长长的“哦——”
“老爷怎么不进去，和小姐们说说话？”他低声问道。
卓老爷摆了摆手，抬脚走开，叫来这里的负责人，直接问道：“最漂亮的那个丫头，叫什么名字？”
当一群人聚在一起时，容貌上的优劣很容易就能品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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