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姑娘刀工了得。”席瞮终于吃到了巨香的烤红羊,大满足。

        “那是。”骆乔毫不谦虚,“我可以在豆腐上雕《太公六韬》呢,片个羊,小意思。”

        “哟,这么厉害。”席荣笑起来的模样一点儿也不凶猛。

        席瞮优雅地吃着羊肉,心里却是在翻江倒海。

        他没有看错,祖父真的对骆家小丫头格外和善。

        为什么啊?

        因为她力气大?

        因为她会烤羊?

        不,祖父定然不会因为一口吃的就对一个人另眼相待,何况这吃的都是他们家的。

        “古有庖丁解牛,今有骆乔解羊。”骆乔收刀,羊羔差不多只剩一个骨架了。

        席矩从大理寺下值回来,先是听说家中来了女客,在老太太的院子里,他正要去给祖母请安的脚一顿,转向了父亲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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