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老爷在清宁堂。”仆从提醒他。

        席矩微讶:“今日有客?”他记得今日没有拜帖,应该无人来府中拜访父亲。

        仆从道:“是骆校尉之女,大郎君也在。”

        席矩点头叫仆从退下,他脚步再一转,往清宁堂走。

        骆衡此人他知道,是名猛将,算是二弟的左膀右臂,若非庶子出身,成国公不想庶子压嫡子一头,在朝中多方阻滞,凭他的军功早就可以升五品都尉,何至于在六品上多年。

        席矩不耻骆广之的种种作为,庶子强,未必不是嫡子的助力,为了不成器的嫡子处处打压庶子,家族迟早败落。

        让席矩诧异的是,父亲竟在清宁堂见骆衡那个天生神力的闺女。

        父亲看重骆衡他能理解,可是骆衡的闺女,一个总角之龄的小丫头,也被父亲看重?

        让席矩不止诧异的还在后头——

        进了清宁堂,正厅没有见到人。到了后院,凉亭里一老一少一小坐着小胡床围着火堆吃肉,有说有笑,火堆上架着一副骨头架子,他父亲甚是和蔼,跟一少一起当年镇守襄州之事,即使坐在矮墩墩的小胡床上依旧英姿勃发。

        席矩站在垂花门听着父亲回忆当年,没有过去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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