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这般年纪,总该认老服输。”片刻后,他抬头看向孟循,“还是莫辞你技高一筹。”
孟循站起身来,躬身行了一礼,“老师谦让,学生不过侥幸赢下。”
看着眼前面色平静不卑不亢的孟循,又扫了一眼棋盘上的棋子,徐中礼颇有几分哭笑不得。
以往他和孟循下棋,局势往往有来有回,输赢参半,但他总觉得,是孟循刻意相让,所以今天开局之前,他便同孟循再三叮嘱,让他务必尽力。
眼下的局面,便是孟循尽力而为的结果。
“你同我说这叫侥幸赢下?”徐中礼睨他一眼,“简直是睁眼说瞎话。”
孟循低垂着头没有回答,只是隐隐可以窥见他唇边浅显的几分笑意。
“罢了罢了,把这棋子收起来,备茶,我有些话要与莫辞说。”
家仆闻言,动作利落的捡拾棋子,将棋盘收了起来,片刻后,又端上一尊海青雕花茶壶,壶嘴还泛着袅袅茶烟。
“打算何时赴京赶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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