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三月。”

        徐中礼闻言,微微晗首。

        徽州府离京不算太远,车马往来也算便利,倒不必和一些学子一样,需得提前半年准备。

        “朝中局势复杂,我那两位门生,如今算得上视同水火,各自都在广结人才,莫辞中得进士之后,又作何打算?”

        孟循这样没有身份背景的寒门学子,甫一入仕,必然多有艰辛,依照那两位的手段,定会让这些进士站队,泾渭分明。当然也会有些宁折不弯的,可大多都下场不好,说一句永无出头之日,也不为过。

        以孟循的能力,徐中礼相信,即便不做这两位的派系,也能在朝堂中,谋得一席之地。

        只是,他需要时间。

        沉凝片刻,孟循抬起头来,他脸上分明还端着笑,可眉目间却多了几分凛冽,一眼瞧上去,再看不见素日里温润君子的模样。

        “老师您知道的,那件事之后,我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当年孟家败落,是有人刻意而为之,为的是孟父手中的一幅大家名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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