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话听不太清楚了，方也蹲下身去看他的情况，方振中皱着眉头，一张脸上满是痛苦。
不知道是因为打架，还是喝了太多酒。
他还在念其他的话，声音微弱，方也凑过去，听见他念：“曼芝……”
方也熟悉这个名字，他在幼年时听他的亲戚念过，是他妈妈的名字。
方也重新看向地面上躺着的这个男人，起身打了急救电话。
急救车来之前，方也就坐在楼梯上，静静想着什么，手机屏幕亮了又灭，他没有留意，眼神只看着前方。
外面的雪下得不大，但气温极低，地上有一层薄薄的雪花，白惨惨的一片，像是撒满了盐。
林树站在窗口，伸手捻了一点窗台上的雪片。
他刚刚和方也打了一个电话，可是依旧没人接听。
他担心方也是在路上碰到了什么事，但时间还早，或许方也只是没到家，所以林树决定再等十分钟。
十分钟过去，他再次打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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