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树慌了。

        他火速收拾了衣服,把刚刚脱下来的羽绒服穿好,雪不大,他从柜子里找出一个遮耳的毛线帽戴上,轻手轻脚的出房间门。

        幸好,直接冲出去之前,林树想了想,还是敲了敲爸妈的房间,和他们说了这件事。

        听完这件事的两个人也很着急,但并不同意林树贸然出门,而是让他先别冲动,说不定对方只是没看到,实在不行,也可以报警。

        林树稳下来,一家三口坐在客厅,林树等够了十分钟,正要再接着打电话,他手机突然接到了来电提醒。

        是方也。

        林树眼前一亮,接起电话。

        父母两个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林树有点不好意思,躲到一边接电话,给俩人用手势让他俩回屋。

        一家三口打着哑语沟通,林家父母回了房间,林树才问:“你怎么了?打了电话发了消息你都没回复。”

        电话那头有呼吸声,等了一会儿,林树才听见方也的声音,声线绷着:“我在医院。”

        林树猛地一惊:“是在路上出什么事了吗?哪家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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