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深深浅浅的痛苦那么多,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拥有自愈的功能的。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樊月没有接过摄影的单子,她把很多的时间投在了专业课和业余的看书上。她沉淀了许多,需要好好休息,也需要成长。
她睡前都会思考。
樊月以为有些人会一直陪伴在自己身旁的,像还没绝交前的高靓,还有没去世前的李一婷,她想把这些人留在身旁,却没想到越是刻意维持的越是容易失去。
相反,外向活泼的尹菱歌、冷漠温柔的薛思成,却在她身边久久停留。
李一婷的事情让她长大了些许,她觉得,眼前人相聚一堂都是来之不易的,每份感情都需要认真对待,好好珍惜。
当然,那段时间里,薛思成每天都会来找她,他很担心樊月会做出什么傻事来,也担心樊月的情绪低落。但事实上,薛思成的担忧过多了,樊月对待情绪的自我调节能力越来越好了,她并不会把自己困的太久。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薛思成问。
体育课下课后,两人在操场上散步。
樊月背着手,春风拂过,她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肩胛骨的位置。
“准备开始接摄影的单子了,再不接恐怕没生意了。”樊月又说:“还有,这不是四级过了吗,最好把六级也给过了,毕竟多学点英语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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