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要我帮你补习吗?”
樊月在心里暗喜,她就等着这句话,表面却还假装矜持:“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不嫌弃我就行。”薛思成说。
“怎么会,这么好的老师上哪找去。”
两个人笑着。
“你朋友……”薛思成观察着樊月的表情,发现她没什么太大的起伏才继续说下去:“你朋友她父亲的消息知道了吗?”
“嗯。被判了十年。”樊月说。
判刑十年。樊月不知道这在法律的规定上算轻还是重,她对这一方面的概念并不清晰。
但她知道,如果李一婷还活着,她所受的伤害是一辈子的,是日日夜夜折磨的,而这个被判了刑的男人呢?
“算了。只要一婷在那个世界过得好就行了,下辈子要做个开心的小孩啊。”樊月抬起头,刚好一阵风吹过,像是在做回应。
薛思成侧目:“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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