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疽可不是个好开玩笑的东西。
牧场的领导一个个嘴上全是泡。
一头要防治鼻疽,另一头,打完桩、帮不上别的忙的社员知青还要去修临时的羊圈牛圈,接着又要按照原本上报过的计划去挖水渠。
同时,不管是属于牧场还是不属于牧场的马匹,为了防疫,都不能被牵出牧场,这便是取消了一大堆的劳动力。
哦对,这帮人,按前几年的作息、规划,冬天还得出去打趟狼,不然这年就过不消停。
姜蕾忙得晕头转向,但忙成这样,她也终于彻底没有了想东想西、自怨自艾的空闲。
她现在一睁眼就是要出去消杀、检查马匹,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发病马匹今日的情况和患处五花八门的模样。
有的动了刀,有的还没动刀;药物有时候跟得上,有时候跟不上。
这时候牧民还是相信西药的。
土霉素和磺胺都没少用,甚至姜蕾隐约猜出,有的牧民家里偷偷藏了土霉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